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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我的村庄,我潮湿的情感

              登雁子崖,我问指尖,如果你生在南方,第一次到太行山深处,会写怎样的雁子崖文字?

              读指尖的散文,常常让我感受到,另外一个指尖。

              或者说,感受到另外一个别样的乡下空间。

              雁子崖是盂县老家的一处景点,中保财险阳泉分公司的对点扶贫村。

              活动的主题是文化扶贫。我们一行人的另外一项任务,是宣传雁子崖景点。

              乡下的旅游,可带动附近村落的经济发展,甚至以此减贫脱贫。

              指尖写字说,站在雁子崖高处,回眸间,一只即将远行的大鸟,跃然欲动。这只大鸟,说的就是形似雁子的雁子崖。又说,仿佛你稍不留神,便会一飞冲天,遁入云霄。

              指尖行文的标题是“过雁子崖”,而在朋友圈里,发表的文字是遇上另一个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彼时,雁子崖高险处,指尖极目远望,一条围巾随风飘荡。

              想到,与指尖对话,以及多年来读指尖文字的感受,我会心一笑。

              温河系列,另外一种真实与记录

              记不清什么时候,什么场合,认识了指尖。大约是2004年,或者更早些。当时指尖是很多网络文学论坛散文版块的版主。

              于文字,我更喜欢简单与真实。不真实的不读,看不懂的不读。

              太过浅白的,也不喜欢。

              好友王镒推荐说,指尖的文字,是另外一种美的体验。

              其实当时,QQ里已加了指尖为好友,也聊过天。也读过她的文字。美则美矣,但并不觉得美得如此夸张。相反有时候读着有些累。很多文章读不完,或者是跳着读。

              一句话,与我而言,读她的文章,不如跟她聊天有趣。

              直到她写家乡的温河系列,我开始迷恋她的文字。

              迷恋她笔下的乡下世界。

              老家是典型的煤炭资源基地,小时候多么羡慕有煤的乡邻。挖煤就是挖钱,村里有了钱,多少事情可以做。比如农转非,比如搬到城市里住。但是,不曾想,多少年后,有煤的村邻,会反过来羡慕我们。

              而指尖就一直生活在地下有煤的农村。

              我说,我们两家的村子,虽然相隔很远,但跳到空中看,不过是隔着几道山梁。在我记忆深处,你笔下的文字内容,多与我血脉相连。童年、少年、年轻的生命对于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,人到中年,始知最美的地方,还在故乡。

              最迷人的风土文化,也在故乡。

              指尖说,那还是不同的。你还可以住在老院,体验村落的踏实与温暖,而我已不能居于其中。隔着温河相望,村里被陈年柴火熏得黑乎乎的灶台还在,但却再尝不到用它熬制的家乡的香甜。

              她的温河系列,让我了解到,另外一种真实与记录。

              她的文字,甚至让我上升到一种来自乡下的别样文化。

              我称之为,回眸中煤乡的温河文化。

              最后的照相簿,新获赵树理文学奖

              网络论坛热过之后,我与指尖基本断了联系。

              10多年前,我们曾有一个文学圈子,大家线上线下联系紧密,可是后来,不知什么原因,联络就少了。这中间自然包括指尖。

              好在网络资讯发达,很多文友的消息还是能在不同的网络平台上见到。

              指尖的文字,一如既往地辨识度很高,看一段,就知道是她的文字。

              因为时常关注,能感受到她文字的变化。

              她说,一个成熟的作家,会自动摒弃和脱离从个体至个体的、小众的、窄细的气息,而将更多的生命体验,置放到国家、民族、道德、传统等大背景和大情势中,直逼生活及生命真相,在自身获取得到的同时,也在修缮和完满着文本所担当的责任。

              她的文字,越来越受欢迎,在纸媒与网络媒体上,多有转载与发表。其中包括最具影响力的《人民文学》与《散文》杂志。

              2016年,她的作品《树世界》获得,2013—2015年度“赵树理文学奖”的中短篇报告文学奖。

              在刚刚过去的2019年,她的散文集《最后的照相簿》荣获2016—2018年度“赵树理文学奖”散文奖。

              作为朋友,指尖已成为我们中的骄傲。

              不想写作的时候,朋友会说,写吧,看看指尖,看看刘慈欣。指尖已成为家乡写作者中的榜样,为写作者提供了标杆与动力,成为家乡人的骄傲。

              邂逅雁子崖,关于文学与生活的对话

              雁子崖文化扶贫活动,让我有机会近距离了解指尖并提出各种问题。

              我说见到指尖本人,想到指尖文字,其中有人文一体的关联,也有人文两异的区别。

              关联处在于人与文的独特。

              指尖的散文,不受传统束缚,行文的结构、视角的切入,充满着多元的开放与灵性。其中包括诗化的意象与场景,小说化的故事、对话与细节,还有多变的西化语式。

              她说,散文的写作,本质上不在写作本身,重点在于心灵体验。

              来自作家的内世界,内宇宙,形成了作品的独特与不可模仿。

              两异处在于现实与艺术的不同。

              我说,艺术的表达不同于现实世界,而自成一体。跟指尖聊天,更多的时候,不能感受行文中的乡村物境、人文情境,维度的超然深刻和力量。

              指尖说,置身写作,是一种别样的状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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