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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《留白》哲学里的人生想象

              《留白》哲学里的人生想象

              田晓菲《留白》。

              《留白》哲学里的人生想象

              《留白:秋水堂文化随笔》收录了哈佛大学中国文学教授田晓菲十二篇关于文学阅读、文化批判的文章,是她个人思想发展轨迹的记录。“今天的世界面临的问题和挑战,是我们成长时完全始料未及的。”田晓菲说,《留白》里的文章是阅读的产物,更是出于对当下活生生的社会文化和现实的关怀与思考。

              谈金庸

              不装腔作势的文化

              在第二辑“瓶中之舟”里,田晓菲讨论了金庸小说,分析金庸以文化拼盘、道德框架、反讽之消解等种种艺术手法,创造了一个想象中的共同体。“《鹿鼎记》呈现了双重意义的想象的共同体——如果现代国家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,《鹿鼎记》中满汉携手抗俄的中国更是历史的变形。”

              她尤其认同金庸的这部封笔之作,“对于金庸的写作生涯来说是一个反高潮的尾声。”在《鹿与鼎》里,作者从小说谈到香港通俗文化,金庸小说和香港电影是两种被批评为“俗”的文化。“而莎剧和《牡丹亭》等剧作,里面都包含着被视为相当俗气或庸俗的成分——正是它们构成了一个活生生的、毫不装腔作势的文化。”

              《留白》还涉及《红楼梦》《牡丹亭》《十日谈》等古典文学,艾柯的历史小说,以及作为文本谛视的《大话西游》《弗里达》等电影作品。按照她的话说,文章已经足够表白她自己了,没有别的再想总结。因此她借后记的篇幅,以“女性学者”的身份谈论了性别和年龄的偏见。“它们好比嗜血的豺犬一般跟随着我,我相信也跟随着很多有思想、有志向的女性。”

              谈女性

              坚强如铁的神经

              田晓菲列举了自己学术生涯的一些遭遇,“女性”身份给她带来了性化的评判,容貌与年龄被作为强调她的特征。有记者听闻她哈佛教授的身份,讶异问道:“为什么中国有那么多男人,而且还是老男人,都没有当上哈佛教授,而你却当了哈佛教授呢?”田晓菲写道,这位记者似乎只知道世界有两种人,男人和女人,老人和年轻人;他似乎没有想到,哈佛聘教授基于学识、思想、聪明、勤奋、成就,这些条件和性别、年龄无关。

              田晓菲自儿童时代开始发表诗文,少年时被外界认为是父亲代笔,婚后又被人看做受到丈夫影响。“性别、年龄、容貌,三点一线,原来都可以被变成一个人的负面资本。而这三条之中,没有一条和一个人的内在实质相关;它们被拿来当做两性关系中权利运作和权力斗争的把柄和武器。”

              学术之路如此漫长艰辛,田晓菲感叹,那些奋斗在学术路上的年轻女性,“该要有怎样厚韧如橡胶的面皮、坚强如铁的神经,才能从这些日积月累、一点一滴倒在她们头上的垃圾中走出来和走下去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封面新闻记者薛维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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